宴无情的嘲笑,陆崇只是抿起嘴,往常安的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常安回过神来,问道:“听你们话里的意思,唐小姐就是那天欺负我的人对吗,宁县的那个唐家?”
周擎宴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忍住笑意回答她:“对,就是那天那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倒是没见唐莺欺负常安,只知道常安把唐莺打得鼻青脸肿,那天在医院里跟他哭诉了好久,搞得他十分的不耐烦。
外界都说他是情场浪子,他虽说没正正经经交过女朋友,但即便是只是逢场作戏他也确实够浪。
“怎么,现在又想搞她了?”陆崇指了指周擎宴,“现在不但有我帮你,周先生也可以帮你。”
常安这下也看出来周擎宴是个奸细,晓得其中的弯弯道道。
她朝陆崇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堂堂一个会长,怎么整天没个正经,就知道搞这个搞那个。”
“那你打探这些做什么?”陆崇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常安没理会陆崇,问周擎宴:“我只是想知道唐小姐的伞是从哪儿买的,我逛了许多铺子都没见有卖的。对了,还有那件旗袍,那个花色的旗袍我也没有找到。”
周擎宴在这方面就比陆崇通透的多,晓得女孩子们那些爱美的心思:“这我还真不知道,改天帮你问问,连带着那份报纸一起寄给陆会长,到时候你去找他要。”
“好。”常安礼貌的朝他点点头甜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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