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啊一声破口而出。
下一秒一只手稳当扶住她,定住身体。
乔念心有余悸向后看,宋顾生眉头紧锁。
宋顾生向上走两步,停在乔念上一级,伸出一手,停在她身前。
喉结滚了滚,嫌弃般开口:“这里掉下去,也没信号给你打求救电话。”
乔念:“……”
当律师的人,说话都这么一针见血吗?
宋顾生的手指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
乔念盯着它,手指微动,咽了咽口水,还是没有动作。
宋顾生似乎有些不悦,看乔念欲拒绝的神情,眼神微暗。
不由乔念多想,他身子朝下手一捞,干燥的手抓住她被冻得发红的手。
乔念一愣,久违又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抬头看他,对方已经转回头去,语气不耐烦地说:“不要拖拖沓沓。”
如刚刚驴友所说,半小时后,九曲十八弯后他们终于登上山顶。
取而代之的是趋于平缓的长长栈道,栈道从中途分叉,一道继续朝前,通往牛奶海;一道延伸至山坡上,通往五色海。
此时乔念已经几经虚脱。
站在海拔4500米的山上,高反严重,缺氧、头痛、疲惫,太阳穴突突的疼。
风极大,山坡间的幡不停翻飞。
山风吹得杂乱无章,乔念每呼吸一口气,灌入的冷空气都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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