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聂楹笑得自然,清润的眸色衬在月色之下,灵动覆盖狡黠,好似能一秒就勾动人心,“是还有什么事吗?”
岑许潇的眸色微闪。但他没说明意图,只问:“明天出国?”
话音少有地带上了试探,聂楹听得愣了下,极力压制着心头泛滥生出的想法,没再多纠结,就点头应下了。
“只是出个国的事,不必您费时跑一趟,还是谢谢关心。”
话里的疏离,他听在耳里,不会不明白她的想法。
再三的猜测都在此刻被打回原形,空气里也应时而凝聚了团团郁气,欲势压迫。
岑许潇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会,才似笑非笑地勾了唇,简短地留了句“很好,祝贺你”,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了车里。
伴着车离长道的身影映在脑海,聂楹洗漱好,躺到床上,还是眼目清明到完全没有睡意。
盯着空洞的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在静夜之下入了眠。
这一梦,绵延漫长,夹杂着好多复杂的过往,做得完全停不下来。似乎一直到飞机落地,她才彻底醒来。
惺忪间,脑海里还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但这样的维持,也不过几秒,便似雁过无痕,消失彻底。
透过机窗,聂楹看着银色的长摆机翼,还有外面空旷的大片地坪。天空湛蓝,云片雪白,连风都捎带着花香。
未知的环境,未知的新鲜。
广袤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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