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萧屠听着这些话,知道这话不是冲他说的。也不知怎的,他下意识朝御书房的方向看了看,脱口而出道:“殿下,您好像很在意定北侯。”
话音落地,萧屠就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忙不迭单膝跪地道:“属下失言,还请殿下恕罪。”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沈妙妙说得轻松,但下一刻她的面上就浮上了一抹苦笑。
萧屠都看出她在意定北侯,邵元拓又哪里听不出她是在故意激他,明摆着就是装傻。
如今气消了,沈妙妙也觉适才她说的那些话太激进了。她老是把邵元拓和上辈子的他重合,下意识的觉得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但这些都是她自己给自己的错觉。
是她自以为是了,这一世他们身份有别,又有权势利益在侧,想要毫无负担的喜欢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她的心意绝对不会变,该谋划的事还是要谋划。
之前以为婚礼会在楚家举行,只要确定喜房的位置和上辈子一样,凭借记忆就能躲过府上下人实施计划。
但现如今情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