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邵元拓并不认识她,莫名其妙说上辈子的事儿,会把人吓跑的。
沈妙妙愣愣看着,心中似隐隐荡起了涟漪。
对面的邵元拓,从容不迫站起身,身躯凛凛,胸脯横阔,比之面前三个女子足足高出一个头不止。
旁人只是站在他面前,都觉压迫感十足。这或许就是他常年征战在外,杀伐之气带给人的威压。
不光是外貌和气场给人的压力,邵元拓这人由内而外就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那双眼里的寒光能冻死人。与他对上一眼,就想瞬间逃离。
沈妙妙笑了笑,她知道这些其实都是邵元拓的壳子,他内里还是挺温柔,挺体贴的,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邵元拓站起身后,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淡淡扫了沈妙妙一眼。
见她梳着代表少女身份的随云髻,衣服料子又是极为富贵华美的细纱罗,对她的身份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能在这宫中随意走动的女子,不是嫔妃,那就是公主。又是长相如此惊艳的,这宫中便仅有一位。
“微臣定北侯邵元拓,惊扰了奉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