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对李家小姐什么想法?”
水云自然听懂这话,心头随沉了一瞬,面上却不露,“李小姐是家中独女,自小学琴,更是写得一手好字。听闻她母亲早亡,从小便会打理家中大小事务,妾想这门亲事是再好不过的了。”
“好好好!”老者听得这话,喜笑颜开,“你且安心在墨园住着,雍儿他处境看似凶险,实际啊……好的很!前途无量啊!”
自那日起,水云再未踏出过墨园半步,只因她晓得,若想教季家如愿娶李小姐进门,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露面的。
有时她想,便是那人拈花惹草,她也认了。
说到底,为的也是季雍的仕途。而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八月不知怎么就过了半,她自恪守着诺言,日日幽闭屋内,不问世事,只偶然听外头小斯丫头嚼舌根,说这些日子东城多了些守卫、昨日城门口张了新榜之类。
每每听过这些话,她便心安三分,有时还笑着同他们聊几句,打听些西芙楼近况。不为别的,家仆还能如此闲谈,便是无甚要事。
这样的小日子是极好的,是水云曾有过的妄想。
如若能除却水云心头不解的牵挂的话。
终(二)
那日烈日炎炎,照的院里青石路滚烫,教人心焦。
墨园极深,故而她只能听见墙外头嘈杂人声攒动不息,而后渐渐朝城门外头远去了。
心下隐隐躁动,四下张望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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