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程,竟是连这样凶狠的药也没能教她轻易臣服。季雍有些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却听她于哭喊中轻轻吐出一个名字,“季雍……季雍,我……我难受……”
季雍积了好几日的气登时便消了大半。
可他还是要知道个究竟的,不为真相,只为这真话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在。”他这样哄着她,修长手指顺着她蜷起的腿爬上来,以指尖细细摩挲她细嫩肌肤,“没事了,只要跟我说,你把身契给了谁,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他轻轻触到她身下,那里早就濡湿一片,一塌糊涂。
他想,他就问这最后一回,若是问不出来,那他就再不管这事儿了。他只要她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