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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未曾想通,却也暂时放下高悬的心来。
夏意渐起,即便没人日日囚着她,水云也不愿出门。一来懒得见人,惹自己一身不痛快;二来这几年见多了浮华,心却静下来,愈发不爱热闹,觉得与古籍相伴反倒不错。
季雍不错,他的古籍珍藏自然更是不错。
每每念及此处,心头便愈发浮现出那为她描眉点唇的身影,心下更是如淋了蜜,甜腻又缠绵。
是初尝两相情好的滋味,是周身无不溢着“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的欢愉滋味。
直至那日。
那将是刻在水云骨子里的日子,是她头一次真正同黑白无常贴面起舞,每每回忆起都将冷汗淋了一整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