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兀的听见响亮梆子声从长街上传过来,惊了她一跳,也将季雍惊回了神。
他回了神,又想半晌,说:“我想你是记不得了,小时你是见过我的。”
他说得碎得很,被迷糊与疲惫裹着,听着似是絮叨,“那时左将军府在东二街上,秦府就在旁边……哦,那时你常在你家后园里扑蜻蜓,同你母亲一起的。我小时候日日都待在书房,就离你家院子隔个墙,学烦了就看你扑蜻蜓……我还记得,有次你不小心掉到湖里去,把你哥哥急坏了,跳下去要捞你,却忘了你家池子不过两三尺深。你是站起来了,他却摔得不轻……”
水云眼神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轻轻靠在他胸膛上,让他搂着,听他絮絮的讲,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