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挣脱之间竞挣掉了按在唇上的手,晃动间险些从高脚桌上一头栽下来,又被季雍一把捞进怀里。
她大惊,慌忙推开他,却又被他坚实的怀抱禁锢。他在她耳边呢喃,嘴里哄着“乖些”,却不知何时抽了腰带,不顾水云的挣扎死死将她双手捆在身后。
“啊……季雍!你做什么!”水云怕得人都颤抖起来,整个人都被按住,双腿也被顶开,死死抵在白墙与桌子之间。
季雍的唇在她颈边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她拼命躲闪着,却始终躲不过。手被拧在身后,那腰带绑得极紧,缝在上头的玉石磨得水云腕子生疼,不住的哭出声来,央求着,“疼,解开……季雍,好疼……”
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