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她挺翘的嫩红蓓蕾,还埋头低声在她耳边哄着,魔咒一般,“别说话,什么都别说,好好儿的……”
水云不知是哭累了早已麻木或是已然适应,仰面躺在榻上渐渐没了反抗,只木偶一般被顶弄得上下起伏着,双目空洞没有生气。
“这儿,还会疼吗?……这儿呢?什么感觉?……”
这般问着,既无应答也无回馈,不知过了多久终还是被他寻到。就在那一处极深极偏的缝隙间那处软肉被触到之时,沉寂半晌的空灵嗓子逼出一声变了调子的呻吟。
季雍几乎笑出来,终于长舒一口气,低头泄愤似的轻咬一口那玲珑锁骨,恨恨语气中竟带了些得意,“你看,这不还是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