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季雍瞅她一脸疑惑,气不打一处来,喘了两才将将平息下来。又见她今日舞服打扮,这临时改曲的因由他自然也能猜得七八分,拉过她掀开领子果然看见白皙颈间的青痕。
他眉头轻蹙,“我不是吩咐了叫上药?”说罢起身就想出门去找人,又被水云拉着袖子拦下来。
水云抬头看他说:“药我自然是用了的……”
却被季雍将话堵了回去,甩了她的手去掐她下巴,盯着她眼睛问:“用过药了?你再说一遍?”
“确实用过了”,水云被他眼中寒意吓得一颤,蹙了眉回他,“怎么,不信?爷自己下的手,却不清楚什么时候能消?”
妆(四)
水云本已预备又要受他怒火,却不想他今日似是心情大好,“我要不是自己下的手,也不能知道若是安心上药,这痕只消两三时辰便能下去。”
说着季雍不知从哪摸了个盒子,也不等水云拒绝,便按着人松了领子,将指尖搓热了挑了药细细在她颈上按揉,“没见过你这般嘴硬的人,我明明留了药,你不用也就罢了,还要犟我”,说着,手上不禁多用了两分力,“也真就是你了,换了别人,我当真是能把他脖子都拧下来。”
水云被他唬住,由着他以指腹轻轻重重的揉着她的脖子,只呆呆瞧着他,半晌才想起今早迷迷糊糊间是只随意挑了两支药瞎抹一通,大约是掠过了他那支。
那时这么多药,她怎知哪支是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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