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人心惶惶。瑞妃把两个孩子看的严,特特带回储香宫,寸步不离身边。
中宫彻查,最后在淑妃的褥子下面翻出了个写着大皇子名讳、扎满银针的纸人。德宗震怒,将其投入冷宫。
淑妃不堪其辱,为了自证清白,以死明志,当夜上吊自尽了。
“她还是傻。”瑞妃得知淑妃身故后,叹了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这一死,不是当真落实了奸人口舌么?清白哪里用得着她去自证。这玩意若是圣上想给,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如今老戏重唱,从东齐换到高城,这道理竟也合适。
西赛此举漏洞百出,南平尚且年幼都看得穿。瓒多主事多年,难道会看不穿么?
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横竖一群女人各怀心思,都围着一个男人、一个位置打转。
玛索多身后有名门尚族,尚且遇险。南平的故土远在千里之外,谁又能替她撑腰?
她坐在毡垫上,越想越觉得头疼欲裂。方才发髻未干,现下进了暖房,骤然的温热让发烧冰滴子一样,有如针刺。
如今看来,两件事须得抓紧。
一是西赛这人居心叵测,留不得。
二是若想日后有个倚仗,瓒多这男人,她得拿稳了——不管用什么法子。
不知过了多久,随侍皆已囫囵睡去。南平依旧躺在榻上殚精竭虑,夜不能寐。
啪。
帐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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