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妍汾起身,抬手拨了拨宁可的棒球帽檐,笑得像只狐狸精:“你看看,我这惆怅的,指甲盖都发黑啦。这是中你姥姥的毒太深。”
宁可看了眼她的小手指,说:“你只是长了灰指甲。”她转身走人,“记得吃药,不然一个传染两。”
宁妍汾气呼呼拦住她:“宁可儿!你是不是对姐意见很大?”
宁可:“是。”
宁妍汾说:“就因为我之前没告诉你真相?”
宁可:“不。”掀起眼皮:“因为你的遗书烂尾了。”
宁可抬头,朝楼上望了一眼。然后,在宁妍汾的咆哮声中离开别墅。
她不想搭理宁妍汾这个戏精,她今天找过来,是想看看她传说中的亲生父亲。
可惜是只缩头乌龟,躲在楼上不敢出来见她。
宁可坐地铁到路口。
遇到了另外一个神经病。
她的同桌季臻,一中的风云人物,正光着膀子,在跟人打架。
一挑三。
好像快要打赢了。
宁可没兴趣看戏,但那三个人趴下的位置,是她回住处必经之路。
她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季臻一脚踩在中年男人脸上,扭头,客客气气打招呼:“宁同学,下午好啊。”
这是宁可第一次认真欣赏这位校草的脸。
丹凤眼,内眼角勾得很深,笑起来又痞又坏。
和被他踩在脚下那张油腻的脸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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