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那长长的台阶,也不愿意放弃婚约乖乖回家。
麻烦得不得了。
这次她主动犯事,本以为又是一贯的手段,这女人脑子向来不正常,为了见自己一面,偷把剑在她眼里估计算不了什么。
后来同意她去测灵根,一是他想看看这回她又要走什么不寻常路,二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让她彻底死心,赶紧滚蛋。
结果,传回来的是这种结果。
那个废物可以凭一己之力弄坏光珠?
崔执咂了下舌,眼底带出寒意,“既然如此,我去会会她好了。”
*
“进来。”
虞玖一脚踩进齐不二的洞府,率先撞入眼帘的是一盏摇摇晃晃的枯灯,精致的原木雕花彰显着它大概二十多年前也是一盏好灯。
向左看,白雾缭绕着紫檀山水画屏,这一处的雾气尤为浓厚,像什么人特意为之。
细看看,原来那处白雾恰好挡住了画屏中间的一个大洞。
毫无疑问,是被剑戳出来的。
“……”
不死心的虞玖往右看,一张四四方方的巨大木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