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清醒的时候,棠白来看过她,她摸着干扁的肚子,怔愣得发问“它……呢。”
“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本就不该留下的东西……生来走这一遭,是孽缘……我已经让人找好了地方……埋了。”
棠随捏紧空荡的病号服。
说没就没了。
昨天,它还好好的,呆在这里。眼角划过一丝泪。
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但凡她心细一些,它也不至于……都成型了再受这些苦。
从棠白走后,棠随的精神就不太好了。
以前,怀孕的时候,一直都在发呆,最近几次疯疯癫癫的,伤了不少人,有时候甚至严重到会伤了自己,最近一次,她手握着水果刀,一地的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