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乔桥愤懑于自己的狼狈和对方的好整以暇,到现在为止,那人竟然真的连一声喘息都不曾透漏出来过,仿佛乔桥卖力服务的阴茎不是长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样,喘气声固然是有的,可也平稳得仿佛陈潭古井,丝毫不起什么波澜。乔桥还真没想到哪个男人能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克制,不是装出来的的克制,是真的对乔桥的舔弄无动无衷呢。
乔桥什么也看不见,黑暗浓重得占据着她视野的全部,她尝试着睁开眼睛从眼罩下面透光的细缝里看到些什么,却因为眼罩贴得太紧也只能看见下方的一线沙色的驼毛毯,再多了就真的看不到了。
可乔桥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悠哉对手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像一条红背白肚的鲤鱼一样从“渔网”里捞起来,剥去她的锁链和眼罩,褪下她的手铐和绞索,把她里里外外扒个精光,就连头发丝也要细细地闻嗅一遍,确保新鲜生动,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她。
有津液顺着乔桥的嘴角不自禁地淌下来,然后他的一根手指便慢慢摸索上了乔桥的下颌,轻飘飘地给乔桥拭去了。
第5章:明白了的性奴戏
乔桥还没从这浓情蜜意的动作里回过神来,就猛地被人揪着头发拖离了一直舔弄的男人的性器,又是迅速地不给乔桥发声的机会似的把口塞又塞到了乔桥的嘴里,乔桥气得七窍生烟,剧烈地挣扎着,对方却浑不在意似的抬起了乔桥的一条腿,猛地顶了进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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