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门。
好些年不来,果然里面的格局都变了。
李苗瞧着路凡面前一堆颜料,手上掐着只画笔,看路凡的眼神多了一两分敬佩。
“你不是医生么?怎的还会画画?”
瞧着画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画架上一片的水荷花红艳艳的,可不就是祠堂里的这池荷塘么,不过边上隐约有个人的轮廓还没画清。
“谁规定医生就不能画画了?”路凡凉凉瞥了她眼,看着栏杆外的荷塘不动。
李苗撇撇嘴,听祠堂正屋传来村长高喊的祝祷,赶紧跑到栏杆柱子边把上头的竹帘放下来。
“你干什么!”路凡皱眉,看着女人把水寮围的严实,只要里头的人不说话,外头只要不掀开竹帘子,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人。
路凡一把抓住李苗放帘子的手,“你就这么急?想让我在这操你?”
“说什么呢!你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村长没告诉你不准到祠堂看祭祀吗?你要是被他们看见保不准轰你出去,到时候丢脸的可是你!”
路凡挑眉,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