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只是才知殿下授封四国邑地,竟是有这般多的杂事要处理。”
姜昭有些许心虚地闪了闪目光,而后笑得颇为体贴,“孤有四国之地,虽不用处理政务,但一些税收与食盐的文书却还是要亲批的。难免便多了些。”
这些话诚然不假,但姜昭却没说那些文书,自从原先的女史放出宫后,一直忘记要找人接替,其实已经堆积有一年的时间了。
若非司簿曾在她面前处理文书,处理到咳血,她兴许还能继续忘下去。
当然,这些是没必要同南瑶说的。
南瑶磨好墨后,便要去侧厅拿其余的文书。
难得姜昭今日会在书房里,有些不好决断的公文,正好要给她过目过目。却不料路过大门的时候,就见到一干身着朱紫袍衫的宫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这些人面白无须,行止恭谨,为首的人还捧着一份明黄色卷轴。
是宣旨太监。
南瑶连忙调头,朝姜昭道:“殿下,宫里来人了。”
自姜昭住入公主府后,她的父皇母后时常担心她住不惯吃不好,三天两头便会来一波宫人送些东西,算是常客,有何可惊讶的?
南瑶见姜昭不为所动,又补充道:“殿下,是圣旨。”
姜昭微微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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