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样的往下掉。
宛青收拾完外面进来后,就见她抱膝坐在地上。宛青动魄惊心:“公主您怎么了?”
元和呜咽着,“宛青,我好疼。”
娇生惯养的人什么时候尝过这种滋味。
元歌住在公主府的第三日起了个大早,走前去元和的院子里转了圈,此时天蒙蒙亮,元和还没醒。
他站在房门口理所当然的对外面的婢女指手画脚,“你们动作轻点,吵醒了我皇姐要你们好看,宛青呢?”元歌瞅了眼天色,嘴里嚷嚷着来不及了,随意指了一个丫鬟说:“你等会告诉宛青,早膳不用顺着皇姐的意,就弄点清淡的。”
交代完后,元歌便脚步匆匆的出门了,今日是太子哥哥回来的日子。
太子在边疆历练两年,时间不长,但也能由此看出此人心性。两年间,大周与连苍摩擦不断,太子从刚开始纸上谈兵的碍手碍脚,到主战一方的用兵奇才,正是从这一次次战乱中磨练出来的。
而经常出现在皇帝秘折中的还有一人。
战场上肃杀的气氛凝在城门处,晨日的阳光从云中探了条缝,它照在铁血悍马上的将士身上,照在未出鞘的刀柄上,迎军的百姓默默对视,不敢大声喧哗。
军队中有一人白得晃人,他慢吞吞得驾着马从后排挤到前面,与太子仅隔了半个马身。
那人穿着耀黑的轻甲,即便是在马上也能看出风姿挺拔,他未带头盔,乌黑的头发随性梳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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