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人此言是何意,是怪哀家当初一力主战,现在是来找哀家问罪吗?”
“微臣不敢!”
孔希存嘴上说着不敢,但面上神色,显然与嘴里说的话截然不同。
傅怀瑾眸色淡淡瞟过一眼孔希存,慢条斯理开口:“孔大人若是要问罪太后娘娘,那便连同本官一起问罪吧,毕竟当初本官也是一力主战的。”
寿亲王直接将搁在手边的杯子摔在地上,指着孔希存大骂:“本王最烦你这样叽叽歪歪的读书人,明明我陈国兵强马壮、军备充足,是钟冕那家伙没打好仗,你反倒怪起开不开战的事情了,照你的意思是,当初咱们就应该眼睁睁看着南芜国欺负咱们陈国的百姓了!”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孔希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话竟直接让在场三人都将矛盾对向了他。
饶是他的确心中是这般想的,此刻也绝不敢说出口,他支支吾吾圆场,“下……下官的意思只是,只是觉得当初或许会有更好、更加温和的处置方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