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奴婢只是觉得,傅大人如今到底是您的得力干将,若是将人得罪透了,日后万一不像之前那般,可如何是好啊!”燕环犹犹豫豫,倒是没有提其它的话,只是与赵清漪说了一个当下最现实的问题。
赵清漪闻言,微微抬眉,轻笑一声,似是打趣:“倒是不想你能想得这般深远!只是,你是想要哀家出卖美色与他周旋,那哀家成了什么了?”
“呃……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燕环闻言,连忙否认,只在心底里悄声嘀咕:只是怪可惜的。
赵清漪哪里看不出燕环心底里的那点小心思,不过燕环说的事情,她在拒绝傅怀瑾时,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但事实上,她敢拒绝傅怀瑾,自是考虑过权衡得失,如今她已经不像初入朝堂时候那般手足无措。
这段时日的历练以及傅怀瑾的帮助,已经让她能够游刃有余处理朝政,兼之有寿亲王帮扶,即使没有傅怀瑾,也顶多不如现在这般如意,不至于到寸步难行的地步。
当然,她这般毫不犹豫的抛弃傅怀瑾,好像有点翻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