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知道答案,但这话却是有些接不上来了。
“你的意思是,南芜国的士兵无故伤了我国百姓性命,竟然不用偿命!”
赵清漪显然心绪难以平静,以至于控制不住,双手重重拍在了椅子扶手上。
“太后娘娘息怒!”
众朝臣闻言,忍不住俯身下跪,异口同声劝说。
“让哀家息怒,他们如今伤及的,并非哀家亲人的性命,哀家息什么怒,那几名百姓的家人若是听闻杀害他们亲人的凶手竟然能够逍遥法外,而这一切,不过是国家软弱可欺、遵守什么旧例,心中该是多么的悲哀、多么的愤怒!”赵清漪气红了眼睛,胸膛因为极具愤怒而上下起伏。
而在此时,倒也有不少朝臣突然想到,太后娘娘当年是镇南王府郡主,她的父兄亲人,皆丧命于南芜国人之手,可说是有着血海深仇。
众朝臣不由沉默,虽然明了赵清漪如今的态度,但这事儿,却不能随意表态。
如今国主更替,新帝年幼,朝政本就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