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瑾听着,只觉得脸上伤处不疼,反倒头先疼了起来。
“娘,我无事。”
对于自己的母亲,他说不得,更是训不得,最终只能干巴巴安抚。
然而,他这话音还未落,傅老夫人满脸疼惜又道:“哪里无事了!你这孩子惯会骗我,瞧你如今是什么样子了!”
这话听着,仿佛傅怀瑾受的伤不是只被打了一拳,更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肉一般。
傅怀瑾对此,惟有苦笑。
傅老夫人出身市井,自小便在家中糊口的饭肆帮忙,跟着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多了,性子又泼又辣、说话上更没个把门。她自小没长辈正面引导,又从未学过规矩礼节,一心贪想过好日子,不愿做穷□□,于是年纪轻轻便跟了富商做外室。
可傅怀瑾的父亲当年不过瞧着傅老夫人有几分美貌,性子又有几分新鲜,这才跟着她胡闹一通,没过多久便厌了,也嫌她丢人,留了些银钱将人养在外头便不闻不问了。这期间,傅老夫人吃的苦头自是不必言说,幸而肚子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