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官兵的盘缠用尽,没了钱资的供奉,那帮官兵立马变了脸色,天天动辄打骂催促,食水说断就断。
她那早产儿的大弟身体孱弱,途中高烧不止,吓得她赶忙去喊父亲。
结果怎么着,正巧偷听到她那好父亲,要拿几碗热粥将自己换给几个粗鲁的粗汉糟蹋!
自此以后,她一路战战兢兢,躲那几个粗鄙的官兵好远。
终于有一天晚上,队伍停在一处破庙休息,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她被分到西厢房独自休息。
哈!平时草席裹身睡觉的她,今天竟然如此待遇,她打了个寒颤,知道今天许是要对她下手了。
就在这时,那比自己小四岁的妹妹西美嚼着树枝从自己身边路过,虽然才十二,但已然初显身段。
她灵机一动,用泻肚的借口与西美商量把睡席对调,她看着西美高高兴兴地去了西厢,自己则蜷缩在大堂屋柱下的角落里。
她不敢睡觉,睁大眼睛看着四周。到了半夜,果然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推开了西厢房门,随即屋内传来女孩的挣扎声,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