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如何?”
威远将军的幼弟赵磊身材魁梧,也拍手同意,“既然是比试,就要有彩头,给拔得头筹之人。”
白以明哈哈大笑:“赵兄看来胸有成竹,认定自己必定会拔得头筹了?”
赵磊一脸倨傲:“比试别的,我还不敢保证,不过如若是比试御女之术,小弟还是有一二把握与心得。”
白以明大声叫好,扯下腰间玉佩,置于桌上:“此枚玉佩乃天山寒玉,夏日佩戴于身上透凉无比,且不招蚊虫。我就以此玉佩当做彩头。”
赵磊一听将腰间马鞭解下道:“我先以鞭替马,彩头便是家兄送于我的那匹汗血宝马!”
其余二人一听也纷纷下了彩头。
锦乡侯的长子马平威出的是北街的一间笔墨铺子的地契。
玉陶公主的次子齐文从手上摘下一枚御赐的扳指。
此时,只剩下萧启轩还未出彩头。
赵磊似是十分瞧不惯萧启轩,嘲讽道:“堂堂滇王世子, 不会连区区彩头,都掏不出吧?”
如此挑衅,萧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