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明知是刻意将她支开,池思思依旧选择装傻充愣,老老实实拉着姜栀跑腿去了。
想必是有什么话需要她回避。
回医院时将近正午,行人少,姜栀优雅地用小木签插起一只小丸子,整个塞进了嘴里,既要解嘴馋,又要保持形象,实在是艰难,看得池思思腮帮子泛酸。
一盒八只小丸子下肚,姜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冷不丁说:“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吝泽还真是大忙人。”
要多阴阳有多阴阳。
池思思抿了抿唇。
其实池夫人心里大约也是有意见的,虽然她嘴上没有挑明说,但母女连心,不难看出来。
“他……昨晚不在家。”
“又去公司加班开会了?”
“嗯,应该是。”
“嚯,做吝总的员工真是前世没偿还清的余孽。就算是开了十几个小时的会议,也不该和自己的妻子零交流吧?”
“……”
这回,见池思思接不上来话,姜栀反过来沉默了。
从为了一支棒棒糖抢得不可开交的年纪至今,将近二十年的朋友,这人有多护内她最清楚不过,所以极少能听池思思的嘴里听到对吝泽的抱怨。
一来大约是因为那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二来,如果你和朋友抱怨了自己爱人的不是,对方该如何应答?
不顺着你说吧被当做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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