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胆的握住了那被包裹在布料里却已经生龙活虎的彷佛随时会破闸而出的巨物。
关于那天的记忆再次涌上,小嘴吐水吐的更欢了,徐徐毫不怀疑,自己的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被淫液给浸染成一片透明。
她想就地将男人扑倒,满足脑海中越来越放浪的想象,可是徐徐知道急不得,她得像个优秀的猎人,发挥十足的耐心引诱自己的猎物,而非只是贪图一时的快感。
果实将会是甜美的,徐徐想。
“嘶……”
当徐徐捏住肉物,让它可以从束缚中解脱时,褚烈的喉间发出一声类似爬虫类般喑哑到了极致的呻吟。
很敏感。
感受着掌中沉甸甸的分量,徐徐在心中下了评价。
明明有着庞然的躯体,还未彻底苏醒便撑出又粗又长的轮廓,可被徐徐拢在掌中的模样却格外乖巧,像只想讨主人欢心的小动物。
徐徐能感觉到它的兴奋,从马眼中溢出的点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