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白将沏好的茶放在茶几上,就听见其中一个警.察这样问他,另一个警.察在旁边做笔录。
“不知道报案人是谁呢?”沈津白反问。
警.察答道:“具体请询问电竞馆的负责人,我们这次来,是了解您的朋友,刚才那位女士呢?”
“我让她去买螺丝刀了,”沈津白解释,“我们家的马桶坏了,您要是不来的话,现在我还忙着呢。”
“那我们等她回来就好,您先忙。”
沈津白说:“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电竞馆那边的负责人为什么会报假案。”
警.察:“假案?您的朋友没受伤吗?”
沈津白:“她是自己不小心,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养伤,早就没事了。”
无论何种境遇,冷静这种特质似乎是印刻在他骨血里的东西,无论如何多么紧张刺激的场面,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找到一条最有利于自己的路。
就像在生死局的比赛中,他永远都能在激烈而焦灼的赛场上,找到对方最薄弱的那一点,然后将那个点彻底撕裂。
而现在,他明知道去寻找薇薇是最要紧的事情,可是他依然能将这件事情封锁在自己的心底,面色不露出任何焦急的模样,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云淡风轻的,让任何人都挑不出纰漏。
将两位警.察送走之后,沈津白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人。
他开车去了洛山的电竞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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