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意闭上眼睛,恬静美好。
衣领微微敞下,精致的锁骨,还都是他刚才弄的吻痕。
他沉默了半晌,压抑着难耐的燥意,转身又回到浴室冷水冲洗。
翌日。
白纤意缓缓地掀开眸,见到顾戎盏还躺在自己的身旁,精致的轮廓好看。
白纤意凑近他耳畔,“阿盏,起床啦。”
顾戎盏睁开了墨黑的眸,唇色稍微有点泛白,他的嗓子沙哑不堪,“意宝……”
白纤意察觉他的异状,连忙额头相抵,他的肌肤滚烫滚烫。
“……阿盏,你发烧了?”
顾戎盏看见白纤意担忧的眸,他颔首,“好像有点。”
手掌上的伤口,有点发炎。
昨晚凉水好像也冲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