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子擦手的段宁。
她胸腔处咚咚作响,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段宁,段宁神情闲适悠然,仿佛一旁因疼痛叫喊着的男人与他完全无关。
他动作矜贵地将绢子收进袖中,缓慢地抬眼对上了宋凌探究与慌乱的眼神。
宋凌却怔了一霎那,迅速地敛了目光。
她抿抿唇,走上前两步到段宁面前,略有些艰难的开口,“...发生什么了?”
段宁却敛眉淡淡一笑,“受了伤的是那位公子,你该去问问他才是。”
宋凌只扫程阳一眼,目光又回到段宁身上来,等着段宁给出一个回答。
方才在门外一阵分析后,她已然信不过程阳了。
段宁见她定要自己给个答复,便回答道,“他手臂上有伤,不小心磕了。”
程阳一改平日里的稳重踏实,着急上火地站起来怒目而视,“你怎么不说是给我正骨呢?”
段宁听了这话,抬眸看向宋凌,眼光潋滟,眼神似是在为自己求情,“这说的哪里的话,有伤可怎么正骨?”
段宁也是在胡说八道呢,对于这一点,宋凌心知肚明,可她宁愿去听段宁胡说八道,也不想看揭开伪装的程阳惺惺作态了。
宋凌垂眸,心虚得很,“你可有伤到哪里?”
程阳又不服气地冷哼了声,“自小的朋友在这叫苦连天的你不来看看,反倒去看他?”
她打小跟程阳一伙人四处游荡,他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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