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于是一个个偷偷擦干眼睛的湿润,笑着骗孩子:
“没事,就是爸妈和奶奶见你这么晚还不起床,以为你不舒服,所以才有些担心。”
梁夫人抱着梁臻臻话语轻柔地安抚着,又贴心地问:
“臻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正好家里来了大夫,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定要告诉他们。”
“难受的地方……就是刚才我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心里难受,不过现在妈妈就在我旁边,我知道梦都是相反的。”
梁臻臻说着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妈,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给我吃那个很苦的中药了,我嘴巴里一股子苦味。”
“梁臻臻小姐,你之前是不是把你家人给你喝的调理的中药偷偷倒掉了一半?”
在一家四口温馨团聚的氛围中,许从心却一句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你胡说!”
梁臻臻与妈妈对话之际,忽然一道陌生的女音插入,而且还一下子揭穿她的小动作,一时间眼光闪烁,语气都透着心虚。
“如果我是胡说,那你房间这个放着干花的陶瓷花瓶里,怎么沁出淡淡的中药味儿呢?”
许从心说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干花拔了出来。
然后众人便看到,原本该干干净净的干花根部,呈现出被中药浸泡后褐色带渣的样子。
“如果你按方老医师的药好好调理,根本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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