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的在衣橱里找到了。”
魏娆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女孩,她看到小念清虽然仍然闭着眼睛昏迷不醒,可嘴唇红润了一些,脸上也有了血色,身上缠着各种颜色布料包成的襁褓。
很明显小姑娘昨夜里不仅没受到风寒,反而被呵护得很好。
魏娆的牙齿都愤恨用力得咯咯直响。
凭什么?
凭什么这贱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对她好?她兄长对她好,师尊师兄师姐对她好,就连到如今的地步,还有一堆贱民仆妇上赶着保护她?!
为什么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围着她转,永远都让她逢凶化吉?
魏娆怒极反笑,她冷笑道,“好,好。好一个福大命大的虞念清,我看你还能有多少本事活下来!”
她从刘继仁的怀里夺过小女孩,向着院中的那口井走去。那些被家丁赶到院中的仆妇们顿时尖叫着,恳求着,魏娆充耳不闻。
什么因果善恶她通通顾不上了,她只要怀里这个可恶的小废物死!
魏娆毫不犹豫地将怀里的小女孩扔进了井中,她眼睁睁听着井水扑通一声,看着小念清沉了下去。
配上仆妇丫鬟们的惊叫与哭泣声,魏娆心中只觉得爽快。
“刘继仁!”她抬高声音,“让人在井口压上石头,谁都不许再动!”
刘继仁走过来,他面露苦相,低声道,“小姐,府里只有一块大石头,是老爷重金为你请来的镇宅石,保佑万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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