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笛就觉得膈应。
时笛不想接程伍的话,低头掏出手机假装忙碌,却习惯性地点进了新下载的一个养崽游戏。
程伍在镜子中瞥到,噗的笑出声:“时姐,我发现您一直喜欢玩这种小孩儿的游戏。”
时笛扯了扯唇角,无奈。
程伍说得没错,这么多年,她完全作为时安沁的工具人活着,连喜怒哀乐都被控制,唯一还保留的兴趣就是这种幼稚的养崽游戏。
只不过,市面上的养崽游戏她都玩遍了,也找不到完全合心意的。
她现在玩的这个,是自己设计并出钱请人制作的,却还是不满足地觉得,美工画的Q版小人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玩了一阵子,时笛终究觉得无聊,放下手机。
这时车身微微一震,傅氏到了。
时笛走进公司,乘电梯上楼,直达傅翎办公室门外。
他果然很忙碌,时笛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了两个小时,刷着那个养崽游戏,才终于等到傅翎的办公室空下来。
她走进去,把离婚协议摊在傅翎办公桌上。
傅翎没有看她,握起玻璃杯喝水。
方才一通忙碌,他袖口和领口的扣子都解开了两粒,露出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和喉结。
深乌的眉眼低垂着瞥那份协议,喉结滚动,哒的一声,傅翎把玻璃杯放回了桌面上。
时笛介绍道:“没有更改,就是之前微信上你看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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