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的脸出神,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夫人,你,可别难过。”冬霜以为顾轻舟在暗自伤心出言安慰道:“新人总有三四天新鲜劲儿的。”
“是啊是啊,那丽夫人虽然昨夜得宠,可底下的奴才们都在传那丽夫人闲话,说她就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不值得上心。”夏花也难得说一句安慰的话,却让顾轻舟自嘲道:“我难道就不是了?我和那丽夫人一样都是被送过来伺候人的玩意儿,谁还能高贵过谁。只不过她比我更能放的下身段伺候的更好而已。”
夏花还想再辩解,被冬霜斥了一句“你可闭嘴吧”,然后喏喏不再吱声。
就当所有人包括顾轻舟都以为,那丽夫人要得宠一段时日,自己则会被冷落之时,当天后半夜,额托里就出现在了顾轻舟床榻之上,借着外头皎洁的月光,捏着她的脸颊,仔细查看着顾轻舟姣好的脸庞,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昨天夜里有没有哭?”
哭?她干嘛哭?没有他折腾,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顾轻舟觉得,额托里大概是那种事做多了脑子先出毛病了。
挑三拣四
顾轻舟不敢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只眨着眼睛看着额托里然后带点儿吃味的样子说道:“想哭又不敢哭,想着大王日日都能陪着我,又知道自己这是非分之想。大王昨夜又做新郎,我都怕大王高兴地把我抛诸脑后。”
额托里听了她这些话,没甚反应,只又盯了她好一会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