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经麻木了。
徐恭舔了舔毛笔尖,写证词。
许大人看到赵长宁往外走,跟着就追了出来:“大人,您看接下来?”
“审问顾家的下人。对了,顾家现在还有人吗?”赵长宁问。
“顾家本就只有这对父女,顾章召的原配夫人死得早,倒有两房小妾,出事之后就收拾细软回娘家去了。仆人也散干净了,守门的那个顾福好像还在吧。”许大人说。
顾章召原是淮扬盐运使司运判,后致仕回老家准备安度晚年,却不想没了性命。顾府修得也气派,三进的大院子,雕梁画栋,江南园林的布置。只是此时萧条枯败,杂草遍地生。
顾福是顾家的老仆,长宁一行人去顾家的时候,他在喝讨来的米汤。
“不是个东西啊!”老人望着枯败的院子,眼神木然,“不是个东西啊!”
“顾福,你把你当日所见,跟大人说一说。”许大人叮嘱他。
“走的走,死的死。家都被拿空了,真不是个东西啊!”顾福一边一边往屋内走去。
许大人无奈道:“他一个人守着这个破院子,没人说话,记事也不太清楚了。听说陈蛮被抓后,顾家那些仆人就把顾家给搬空了,他也阻止不了。现在就是邻里看着他老又可怜,施舍些饭菜给他吃。”
赵长宁进了顾家,影壁已经坍塌了,杂草从砖缝里冒出来。二进的大门关着,不过一推就开。至于顾章召的住处,被搬得连柜子都没有剩下,床架子还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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