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渐渐清净下来。
纪得宝从讲台上搬了把椅子,坐在教室门口,彻底放松下来:“得安哥,这太吓人了,我在上面讲 ,都不敢往下看,如果不是你让我上课之前自己提前试讲一遍,我今天就要闹笑话了”纪得宝擦了下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只觉得自己侥幸极了,他差点就在课上忘词了。
“慢慢适应就好了,总有个由生到熟的过程,走,我们去隔壁,问问秦夫子和得平教的怎样”纪得安拍了拍纪得宝的肩膀,安慰道。
据纪得平所言,他们的教学也很顺利,罗佩兰坐在讲台上拿着手里登记的册子不断翻阅,嘴中念念有词。
“秦夫子,下班了!”纪得安站在教室门口,笑着喊对方。
“里正,你怎么来了”罗佩兰站了起来。
“该回家吃饭了”纪得安提醒。
“我等会就回去,想先熟悉一下册子上的人员名单”罗佩兰指了指摊在讲桌上的同款登记册。
“先回家吃饭吧,不急这一会儿的时间,你不饿,也要考虑阿木啊,他可一直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