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纪父提醒。
“行,我这就去做饭”纪母出了屋子,去了厨房。
纪父坐在床上,想起儿子几年前请求自己同意他与已逝儿媳婚事:
“爹,我知道您想让我娶一个家室简单的妻子,但孩儿真的喜欢赵家姑娘,孩儿未中进士之前就曾与赵姑娘有一面之缘,孩儿对她一见倾心,知道她是礼部侍郎的庶出三女儿后孩儿本想绝了自己的念头,但侍郎大人似乎颇为欣赏孩儿,询问孩儿是否愿意娶他三女儿为妻,孩儿实在太过惊喜,才会没有知会爹娘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孩儿知道,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孩儿已经知错,还请父亲看在孩儿一片痴心的份上,不要怪罪孩儿自作主张,同意这门婚事”二十二岁的得安,脸上全是喜意与恳求。
那时的他,是怎么回的?
“得安,既然你自己喜欢,那我跟你娘就没什么说的,人家赵侍郎在朝为官,能看上我儿,定是因为我儿优秀,赵家虽然家世复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