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的眼泪,纪得安才终于知道自己在外面擅自脱衣服这件事对纪母的严重程度,慌了:“娘,我知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您打我吧”双手伸出来,纪得安低头认错。
纪母抬头,看着眼前已经成人的儿子,想到刚刚被自己赶到屋里的孙子,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
“这一下,打的是你对父母不孝,风寒刚愈却让自己再次受凉,你想让自己再次病倒吗?上次你就差点病死,再来一次,你是想让我跟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这一错,儿子认”纪得安嘴角发苦。
“这一下,打的是你不堪为父,身为父亲,有言传身教之责,这几年你可曾尽到父亲的本分?今日又在弦思面前做出坏榜样,弦思若是跟你学习,在外面脱衣受凉,你可对的起他?对得起你死去的妻子?”
“这一错,儿子也认”想到纪弦思有样学样会生病,纪得安心里也不好受。
“我累了,今晚不做饭了,想吃自己做,我进去陪你爹了。”纪母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抹掉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