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里正操心,收齐纪家村村民的税粮或税银,不要让我们届时压着交税不够的百姓去修桥铺路。”向勇的话,彻底打消了在场村民想糊弄着逃税的想法。
说是修桥铺路,不就是服徭役吗?那可是去了就可能回不来的活,谁愿意去送命啊。
向勇等人离开之后,村民们挤到纪家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发愁。
“得安啊,你说咋办?咱村今年的收成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吃都吃不饱,还怎么交粮?我们家今年又添两个孙辈,奶水都不够,再没了粮食,日子可怎么过啊?”这是纪得安旁支的三婶,家里人丁兴旺,按人头交税,要交不少粮食。
“得安,我们家得全马上就要定亲了,家里粮食不多,肯定只能用钱抵,但是用了钱,我家得全娶媳妇的聘礼都没了啊!”这是纪得安堂爷爷家的大伯,他嘴里的得全是小儿子,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才终于说到媳妇。
“得安,我家……”
“里正,我们……”
……
纪得安只觉得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