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打好面糊糊,从厨房出来拿野菜,准备做野菜粥,就听到纪弦思的“豪言壮语”,登时佯怒。
纪弦思看到奶奶生气了,吓得躲到纪得安身后,拽着纪得安的浅色长衫裹住脑袋,藏住自己。
纪得安回头看到这幅掩耳盗铃的样子,把小家伙从身后拨过来抱住“跟奶奶道歉,骗奶奶是不对的。”纪得安不打算惯孩子对长辈撒谎的毛病。
纪弦思人小鬼大,眼看逃不过去,道完歉又怕奶奶真的生气,跟在纪母后面进了厨房,围着灶台小嘴叭叭的开始向纪母发射甜言蜜语,哄得纪母饭还没做好,就绷不住生气的样子,才过去一会儿的功夫,祖孙俩又开始好的如胶似漆。
眼看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插不进去,纪得安去东屋看躺在床上修养的纪父。
纪父也是个人物,年轻时靠着自己挣下一份家业,娶到纪母这个秀才的女儿,又凭着夫妻二人的努力,供养原主科举。原主的确争气,二十出头便得中进士,虽然只是二甲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