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可是太绝对了些?”
白晚舟的疑问就像是被倒出的一筐豆子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南宫丞就是想答,也不知该从何答起。
因此他便只是轻轻一笑,抬手穿过白晚舟那头已经柔顺地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然后将她揽进自己怀中,低笑道,“哪里有这么多问题要问?我同你说的话,几时出过差错呢?你还不肯相信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晚舟嘟囔了一声。
“嗯?那你是什么意思?”南宫丞极快地接了一句。
就在白晚舟正准备抬首回答的时候,南宫丞则一垂首,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朱唇衔住了,紧接着就是一个亲昵的吻,好像要将白晚舟所有想说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似的。
直到白晚舟已经被吻得浑身绵软了,柔弱无骨地靠在南宫丞的肩头,才见他舍得松开那张诱人的温唇,“既不是那个意思,就别问了,因为你就是问了我也答不出来,明日你且看就是了。”
“好好好,我不问。”白晚舟哪里敢再询他的,只得告饶投降,不再提起这一桩了。
但她安静的每一会儿,在南宫丞准备起身要去换水来给白晚舟泡脚的时候,她也随着南宫丞一起动身去盛来水,只是一面走一面问,“刚才叫你们先回来,奉化大师可曾对又你说了什么不曾?”
南宫丞并不即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挑了挑眉,反问她,“你又晓得了?”
“我猜的嘛,”白晚舟道,“奉化
第897章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