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在宽阔的卧房倾斜一隅光芒,许梁宜睡得香沉,只是梦里可能不太美妙,她眉毛皱了下,翻了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脸颊被咬了两口,不久后胸口一凉。
密密匝匝的疼意终于把她弄醒。
“陆怀洲,你是不是有病。”许梁宜声音里都是倦意,充满无语。
这个人为什么又回来了。
她是睡着了,又不是睡死了。
可是这人跟疯狗一样,继续扯开她的衣服。
陆怀洲终于停了下来,但他捏起她的下巴,细细地打量她的脸。
“干什么啊你。”许梁宜心生烦躁,睡到一半被人弄醒,那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男人唇角淡扯:“我发现你好辣。”
“……”
“酒吧里那些,都比不过你,好他妈丑。”从喉咙里荡出的笑着,痞得不行。
“…………”
所以这狗东西是在酒吧里被丑到了,然后又屁颠屁颠跑回来找她?
“滚。”许梁宜想用枕头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