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祝长君今日能和颜悦色些,毕竟她适才已经对小姐撒了慌,说她们夫妻恩爱,希望不要这么快就拆穿,两人若是今后能和和美美过日子,别说撒谎,就算减寿十年她也愿。
她赶紧上前帮顾时欢简单拾掇一番,鼓励道:“小姐莫担忧,他是你夫君,若是要对你做什么,皆属寻常,你只管尽好妻子本分就是。”
妻子本分是什么,顾时欢知道,她虽不爱读书,但也在阿娘的逼迫下看了几遍《女戒》,里头就讲到妻子对丈夫要敬顺。
听到外间的脚步声,她顿时心如擂鼓,想到要跟个糟老头子睡觉,心底十分排斥。
那人进来了,云纹暗底长靴上绣工精致,脚步一转又朝她这边靠近了些许,顾时欢不敢看人,低着头假装整理头发。
他不说话,她也不准备吭声。
过得片刻,那双靴子转了个方向,朝净室而去,没一会儿里头便传来了沐浴的水声。
屋子里的丫鬟们都出去了,连顾嬷嬷也不见了身影,顾时欢又紧张又害怕。适才她就感觉到了,那人进来时带着一身寒气,虽才是初秋,但也让她忍不住打摆子,正如嬷嬷所说,他实在太冷清,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去净室。
她这会儿不知该如何是好,脑中飞快想着应对法子,可想了半晌也毫无头绪,里头的水声没了,眼见他就要出来,她飞快的爬上床将自己裹在被褥中装睡。
祝长君出来时,见她已经躺在床上,他脚步踌躇,他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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