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自己呢!”
……
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过后,民政局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柳姝听到迟巍叫了自己一声。
柳姝转过头,两人对视。
四目相对瞬间,迟巍的眼睛亮亮的,睫如鸦羽,眸底投落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嘴角扯了起来,一字一句道:“婚房在你名下。”
柳姝有些反应不及,“啊”了一声。
她有一瞬间没懂迟巍这话的来意,可又觉得他好像在极力证明着什么东西。
比方说,不甘拜下风?
“嗯。”柳姝安静了下,然后重重点头。
“彩礼是伽罗酒店集团。”
“……啊?”柳姝又失态了。
伽罗酒店一直是博仪边缘企业,先前营业额度一直呈现半死不活状态,全靠集团总部救济得以支撑。
两年前迟巍接手,上纲上线大肆整治,亲历亲为学习酒店管理,短短两年时间使得伽罗酒店集团转亏为盈,营业额暴涨几倍。
先前相传伽罗酒店只是迟承江拿来同迟家独子练手的家伙,可当下烂摊子起死回生,众人不敢多出声,迟巍背后的声音从冷眼旁观或是看好戏转换成各种嘉许赞赏,一时之间轰动明城。
而现在,迟巍把它送给柳姝做了彩礼。
“那。”柳姝顿了几秒,眉眼带了几分疑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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