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去。”钱氏吩咐身边的婆子。
“奴婢送过去,若大姑娘问起,说些什么呢?”
“大姑娘应是不会问,若是问起,你就说你奉命行事,也不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二姑娘知道了。”
“是,奴婢知道了!”
夜已深,谢宝瓒看了两页书,正准备休息,说是钱氏派了人来。
“让她进来!”
帐子还没有放下,婆子进来的时候,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在门口拍打干净了,才敢跨进门槛。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冷梅一样的清香,这是卢氏娘家每年送过来的金钱梅香,外头百金一两还不可得。
谢宝瓒倚在床头,拢着被子,头发披散下来,委在枕头上,奚嬷嬷捧了一碗水正在喂给她喝,见婆子进来,那细细的如葱白一般嫩白的手便推开了金碗,“这么晚了,婶娘哪里是有什么吩咐?”
婆子心想,二太太虽占了婶娘的辈分,还真不敢对大姑娘该有什么吩咐,笑着捧上了匣子。
“是什么?”谢宝瓒示意递过来,翠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