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瓒笑得眉眼弯弯,她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总算是收敛了一些,明月高悬在头顶,她比明月还要妩媚,“我也一样,侯爷朗目疏眉,神仪明秀,濯濯如春月柳,亦是不凡了。”
楼珠和锦屏骑马跟在身后,有点想把耳朵堵起来。
“大姐姐!”
身后,谢宝喜的半截身子几乎都伸出到了马车外面来了。谢宝瓒回头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勒住了马缰,待马车上前来,“二妹妹,你若是受了伤,我这马车也就毁了啊!”
“大姐姐!”谢宝喜泫然欲滴,眼角余光朝萧凌辰身上瞥了瞥,她也是才知道,这原来是皇上的亲外甥,才被封的安北侯,“你是因为我在你的马车上,才不肯坐马车了的吗?”
她说完,还朝谢宝瓒身上的衣服首饰刻意看去。
“不是!”谢宝瓒坦坦荡荡,即便她今日穿的是裙装又如何?“我是因为想和侯爷并辔而行,畅谈一番,才想骑马的。我如果不想你坐我的马车,我会把你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