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的玩伴,她们的忠心一向都令她感动。
“美,当然美,这天底下,奴婢就再没有瞧见过比姑娘更美的了。不过啊,姑娘再怎么撒娇,奴婢该教训这些小蹄子们的还是要教训,不能没了规矩。”
“知道啦,嬷嬷,我走啦!”
谢宝瓒带着四婢,坐了马车,去了富春楼。掌柜的事先得到了消息,一直在门口守着,见谢宝瓒的马车来,忙迎了上来,“虽说乡君并没有提前派人来预定,小的还是留了个心眼,把那间房给乡君留着呢。”
“赏!”
谢宝瓒话音落,楼珠将一个寻常的荷包扔了过去,掌柜的一握便知不下于五两银,越发笑得一张脸成了一朵点绛唇,殷勤地将谢宝瓒迎上二楼。
“乡君!”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宝瓒扭头一看,原来是萧凌辰,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同色的腰带,两侧各挂了一枚汉玉,玉冠乌发,身材修长,气质超然,如月下轻松。
谢宝瓒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