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话,还不快前面带路,好茶点心备着去。”
“备着,日日都备着,随时等乡君过来。”掌柜的弓着身在前面引路,“昨日才从南边来了一批首饰,乡君没有先挑,小的都不敢拿出来摆呢……”
“她谢宝瓒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仗着我舅舅的宠爱才这么作天作地,又不是宗室女,她凭什么就受封爵位?哼,不是说被惊吓得起不了床,怎么那些黑衣人一死,她又活蹦乱跳了?分明是一些蠢货才会被她蒙骗!”
“月颜,快被说这样的话了,叫人听到了不好。难道你忘了去年围猎的时候,你和她对上……”
“要你管?你觉得我被她欺负了一次,还能被她欺负第二次吗?她要再敢欺负我,我就敢进宫去把她蒙骗大家的事说出来,让皇上治她的罪!”
掌柜的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就不敢朝前走了,他浑身上下都渗出一层冷汗,抹了一把额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刚才太激动,他都忘了,楼上荣安长公主府的月颜乡君和一群小姐妹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