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命,那也是微臣没有把殿下教好,微臣愿意请辞殿阁大学士的职务,一心教殿下学问,一定会把殿下教成一个有成之人。”
贵妃苏氏作惊讶状,“这怎么行呢?本宫虽一介女流也分得清孰轻孰重,景王殿下虽身份贵重,也不能让你辞去职务,一心教导之。陛下这里哪里能够离得开你?”
“贵妃,这里是乾元殿,陛下和谢大人正在议事,你既知自己是女流之辈,后宫之人,就不该贸然多嘴。”皇后不悦地道。
但皇后对谢翃能够站在她儿子一边为她儿子说话,还是非常满意的。谢家百年屹立不倒,大约也是因为谢家人一向识时务,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贵妃说的话有道理。”建兴帝弯腰亲自扶起谢翃,“景王并非储君,怎么能得谢爱卿专心一致的教导?朕虽不知他这次是发了什么疯,但爱卿放心,朕一定会对他严惩不贷,也会对令媛做出补偿。”
“舅舅!”一直坐在旁边不说